得他是在乎你这个儿子?”
李浮图摇头一笑,语气平平淡淡,也不抑扬顿挫,却大力的撕开了范东来心中的伤疤,让范东来不得不直面心里的血肉淋漓。
他的一番话简单直白,没任何的技巧可言,很显而易见的挑拨离间,但却让范东来攥紧了拳,眼神迸发出狰狞怨毒的神色。
“看来,我真是小瞧你。”
范东来满脸阴霾,他的身份不光彩,其实追究其原因在于他生母的身份不光彩。诚如李浮图所言,他只不过是一夕风流的产物,范江覃早年在一家会所睡了一个小姐,这才导致了他的诞生。当时那个小姐本就已经觉得赚够了钱存了从良的心思,最后迫于范江覃的威势才不得不陪了他,无巧不巧的就因为那一次居然就怀了孕。那小姐觉得这是冥冥中注定,也未尝没有借这个孩子谋求范江覃一个名份的意思,范爷在当时虽然还远远没有今天的风光,但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跟了他,也算是可以一生衣食无忧。可那小姐远远小看了范爷的狠辣,找上门,直接被范江覃的手下轰了出来,面都不得一见。没多久就得到了范江覃和一个商界大佬千金结婚的消息。绝望之下,挺着个大肚子的女人最后只能找了个贩夫走卒结婚,虽然她略有姿色,但是怀着别人的孩子,那位靠卖猪肉为生的男人又如何为真心待他。每次赌博输了钱,就对她拳脚相加,煎熬了五六年,最后怀着一身的伤痕与痛苦黯然离世。可以说,范东来的童年一直都活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一直等到发迹后,他毫不犹豫的
171 除我所爱者,天下人皆为刍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