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即使哭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握着脸低下头无声呜咽畷泣着,谁也没注意到这女人低头的一瞬间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
范东来甩了甩手,冷冷的看了许蝶一眼,他这种地位的人物,自然不会因为一只可有可无的花瓶来冒险,他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此时吓得哇哇大哭的小男孩而已。
一手导致了许蝶如今的凄惨的李浮图至始至终不为所动,像个局外人般默默的看着,甚至连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变化一下,虞琴昕又重新坐回他身边,淡淡的看了眼倒在茶几边那个女人,没同情没怜悯,脸色淡如茶水。既然选择做二奶金丝雀,就要有男人翻脸不认人的觉悟。出卖肉体本来就是一锤子买卖,既然换来了金钱,还指望着男人对你百依百顺呵护有加,别搞笑了。
抽了情妇一耳光,心中堆积的火气似乎发泄出去不少的范东来牵着孩子坐在了许蝶刚才的位置,没再看地上的女人一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皮笑肉不笑道:“不知道李少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李浮图一脸茫然,很无辜的看着范东来,表情惟妙惟肖。看得范东来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又无法发作。
“你请我女人跟儿子来这做客,总不会只是想让我过来喝杯茶这么简单吧?”
范东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不愠不火,人到了他这个地位,多半很少有事情让他动怒,制怒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如果连自身情绪都控制不住的话
170 要么降,要么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