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绝症的弟弟都始终面带微笑的花魁却突然哭了,趴在男人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泪流满面。
“我好累。”
她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紧攥着男人的衣角,语带哽咽,泪眼婆娑。
这个时候的花魁娘子远远称不上妖娆妩媚,但落在李浮图眼里,却比世上最迷人的风景还要动人。
他动作轻柔,一点一滴为女人拭去泪迹,柔声道:“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呢。”
……
ps:写文章有个最基本的准则,想要感动别人,首先得必须感动自己。不知道各位朋友看到这里有何感触,但我自己却是红了眼眶。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我不觉得有什么矫情。如果有一直追随我的老书友就应该知道,写上本书的时候有段时间我曾经说过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情,当时不想说,不愿说,但写到这里,我却觉得有些不吐不快。
一年半前,和这个叫董岩的孩子一样,我弟突然开始频繁的流鼻血,再加上全身骨痛,送到医院,得知调查结果的那一刻,全家人都懵了。没错,是血癌,白血病。那时候我整个人觉得天旋地转,天仿佛都塌了。经过近一年的治疗,从武汉,辗转到天津,来回奔波,终究还是没能战胜残酷的病魔,去年临近过年的时候,我弟走了。走的时候全身皮包骨,瘦的不成人形。家人哭得昏天暗地,我一样悲痛万分,但是看着我弟临走时安详的面容,我却觉得对他而言,死亡,未曾不是一个最好的解脱。近一年与病魔的斗争,对于一个刚刚上
166 能有何人,如斯之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