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万。”
姜干戈皱眉回头,当看到出价人时,神色微微缓和,甚至还笑了笑。“还没发现,居然你哥也来了。”
“他不是我哥,他只不过是一个野种而已。”
年轻男人神色阴翳,死死盯着那个在容貌上和他有些相似的男人,刻薄讥讽道:“凭他也敢和姜少你争,真是不知死活。”言罢,他直接站起身沉声喊道:“两千万。”
竞争到了白热化,价格甚至已经攀升到了让在场许多富豪都大感意外的惊人数字,但相比于两千万的金额,更让在场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到了最后居然是范江覃的两个儿子在自相残杀。
同室操戈,兄弟阋墙?
“两千三百万!”
范江覃范爷早年风流在外留下的私生子无视自己名义上的弟弟,面无表情的再次喊价。
同样视他为野种生死仇敌的范爷名正言顺的儿子范铮自然不肯退缩半步,范东来话音还未落地,他便阴沉的道:“两千五百万。”
“两千八百万!”
从小到大一直背着私生子的名头饱受白眼和非议的范东来根本没有任何犹豫,摆明了要和同父异母的范铮死磕到底。
积怨已深的范家两兄弟直接将价格顶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高度。
姜干戈的笑意渐渐收敛。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脸色古怪的看着范家两兄弟争锋相对,没人不识趣的插手他俩的争斗,这场花魁拍卖进行到这种局面,
154 兄弟阋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