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窗外的月色。
刘志远的心渐渐沉了下来,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的尽头。
对于富人而言,这世界是多么的丰富多彩,多么的妩媚妖娆,多么的千娇百媚,他还没有继承庞大家业,还没有将秦岚月报上床,才勾搭上的一个良家少妇还没来得及宠幸几次,他怎么舍得就这么离开。
可现在他的生死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刘少,舒舒服服风风光光的活了这么多年,你也该知足了。”
李浮图俯身,轻而易举捏住刘志远的脖颈,然后一个一百四十多斤的男人就被他单臂轻松的从病床上举了起来。被提到半空中的刘志远无力的扑腾着双腿,双手抓着扣住自己咽喉的手,像条窒息的鱼般死命的挣扎,可没有一点用处。
李浮图举重若轻的将刘志远一步步的拎到了窗前。
无法出声的刘志远眼神猛地收缩,目光惊恐,努力的张着嘴,似乎试图说些什么。
可李浮图没给他机会。
看着那张因为窒息而充血涨红的脸,李浮图眼神平静,轻轻道。
“走好。”
松手。
在金陵不可一世的刘大少自七楼高空径直坠落。
砰。
医院上下处于睡梦中的病人们似乎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声闷响,他们翻了翻身子,继续安睡,浑然没有发觉到,如水的月色下,医院大楼外的石板路上,绽放出了一朵妖异猩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