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的朝自己的父亲迎了过去。
“怎么?我就来不得你这里?”
练冬雷故作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锐利的视线又很快转回到李浮图的脸上,面对练冬雷的审视,李浮图恭谨而立,不慌不惧,笑容无比温良。
自己闺女的性格没人比当父亲的更加了解。生了这么个才情卓越的女儿在练冬雷看来是比他当年高升副部还要值得骄傲的事,提起子孙后人,以前那些牧民一方权柄在握的同僚们对自己闺女也都是夸赞有加,更是有不少人话里话外透着和他攀亲的意思。
自己的闺女如此受欢迎,练冬雷当然感到高兴,但是他不是古板的封建家长,虽然在官场上果决独断,但是对于练霓裳的婚姻幸福,他当时很开明的给了练霓裳选择的自由。
之所以没有强加干涉练霓裳的感情生活,那是因为练冬雷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他认为以自己闺女完全不输那副倾城美貌的头脑,怎么着也会给他找个各方面都惊才绝艳的乘龙快婿才对,但练冬雷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等居然就等了这么多年。自己闺女一门/心思似乎都扑在了那个酒店上,别提佳婿,就连一个能带进家门的男人都没见到过。
为此,已经退居政协挂了个闲职颐养天年的练冬雷可谓是愁白了不少头发。
少年努力拼搏锐意进取,中年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浮华阅尽,到了老年,一生可以说是功成名就的练冬雷也不再贪心奢求些什么。他只想像寻常普通人一样,想要的,只不过是能亲眼看
089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