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一点事都没有。”
秦岚月笑了笑,环胸靠在椅子上,瞧着练霓裳,似笑非笑。
“霓裳,你知不知道,其实你根本就不会说谎,外人都说我们一个是冰山,一个是火焰,其实他们不清楚,你和我本质上都是一类人。再遇上能让我们飞蛾扑火的人前,对于其他的任何男人,我们都不会在乎他们的死活。甚至在这一点上,你比我更加的冷漠。那些男人在我眼中,即使是玩物,但好歹还是有生命的,但他们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件件微不足道的冰冷物体吧?如果李浮图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恐怕即使他被刘志远玩死,你也根本不会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
最凉薄不过女人心。
女人不是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天底下的癞蛤蟆何止千万,高高在上的天鹅哪里有那么多的功夫去施舍仁慈。
练霓裳默然良久,不解释不辩驳,半饷,才红唇轻启,不起波澜的眸光对上秦岚月泛着光华的视线,缓缓的道了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对你而言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