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许燚。”她低低喃喃地唤了他的名字。
这两个字也染了酒,听在耳边,醉醺醺的。
他慌乱地应了声:“师父,我在。”
他推开小院的门,将千覃抱进房门,安置在她的床上。
千覃就这么望着他,不说话。
那凤目湿润润的,黑色的眼珠动也不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许燚被看的心慌,作揖说:“师父休息吧,我先离开。”
千覃没拦他,依旧盯着他,他赶紧大步踏出了房门,轻轻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真是要命!
再之后,许燚干脆开始阻拦千覃喝酒了。
千覃:……
“我喝酒碍着你什么事了?”
少年耳尖发红:“没……没有。”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突然灵光一现,“喝酒伤身,师父还是少喝点。”
那双凤目斜睨着他,然后装模作样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也想少喝点,可是这酒啊,硬逼着我喝。”
“啊?”许燚听得一脸懵,心道还有这种酒?
千覃说:“这可是好酒,不喝白白放在那里,可惜了,我贯来惜物,所以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