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认命地坐在郎君腿上,如坐针毡,“阿父的事我不清楚,你不要问我。”
谢沂叹息一声,放开她头发,理了理她鬓边散发,再抬过她红透的小脸同自己四目相对,“你明知道,我不是要套你的话。”
“你是我的妻,我不想将来你和我因为此事生了怨怼,我已经想好了,等京中局势稳定一些,就辞去侍郎之职,和岳父大人请命前往京口。届时,你和我一起去,好么?”
乱世之中,没有自己的军队就是砧板上的鱼,他的紧要事是去京口练兵,准备抵御日后南下的北燕,不是留在京城这沼泽地里看世家互相残杀。
至于崇宁帝的死,桓氏比他还急,会有人查清真委的。
桓微别过脸,避开他抚在脸上的指和他灼热的视线,眼睫忽闪,忽然就想起在别院时阿兄和自己说过的、她的嫁礼是京口的事。
她突然就很好奇,以谢氏的政治敏感度,不会料想不到今日局面,既如此,谢沂为什么还要娶自己呢。
见她不答,谢沂也知道是等不到她的回应了,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转了话题,“阿母今日没有为难你吧。”
桓微摇头,“阿母和阿嫂对我都很好。阿母还赠了一个镯子给我。”
没人知道,她其实很羡慕谢家的其乐融融。婆母虽然面上冷了些,看她的眼神却慈爱得很,和长嫂相处也十分融洽。不像她的母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