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对‘基督教’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他边说边亲自为墨泽装了一碗汤,但在端过去时,却佯装失手打翻了碗,令汤汁完全倒在了墨泽的身上,弄得他胸口一片油渍,而且里衫也渗进了不少汤汁。
“抱歉墨泽,你没事吧?”柯白连忙愧疚地道歉,而侍女也赶紧拿了干净的湿毛巾过来。
“我没事,你不用感到内疚。”墨泽对此毫不介意,挥开侍女的手对柯白笑道:“我回房间洗个澡,萧尘你先吃,不用等我。”
“好。”柯白笑道,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墨泽上楼后不久,柯白就让侍奉在一旁的管家和侍女先行离开。在确认四周没有人后,他也上了楼,并将之前放在客厅沙发上的道具布兜也一并带了上去。
墨泽的寝室和书房一样,都在顶楼,书房在靠楼梯口这一间,卧室则在走廊最里面。
墨泽的寝室并没有落锁,他轻手轻脚地旋转把手推进去,果然听见右手边的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关上门,柯白屏住呼吸,注意到浴室的这扇门是从里面锁掉的。他试着推开,没有成功。
这也正常,一般人洗澡都会习惯性锁门。
虽然偷窥人洗澡实在有违道德,自己也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但柯白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