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好妆,从水里望过来,还真让人有如梦似幻被魅惑的感觉。
当然,生日宴,除了怀抱美人,品尝美酒佳酿,来了兰海,自然少不了去牌室赌上一赌。
大家基本都是半醉了。
荷官穿着一身禁欲黑制服,领口系到脖子底下,裹得严严实实,一节细笋似的脖颈却白得发光。一个个酒鬼醉眼朦胧反而更想借着酒劲儿扒了这些假正经的人的衣服。
林谨言仗着好皮相,身边总是少不了女人围绕,陪酒的人妖、女侍一个个都眼红他身边的位置。
实在是他周围的都瞧着像老油条,就他一个还跟童子鸡似的,被女人一靠,还会耳根泛红,那手也规矩得很。
林谨言本来就不太会玩牌,喝醉了酒,脑子更不清醒,抱着软乎乎一个小美人,一手烂牌,却不知不觉跟了一栋房子出去。
又发了一轮牌,莫柏青笑道:“看来言言牌不错,不如就把深市这套房子跟了。”
涂分大着舌头:“柏青不厚道啊,哪有送出去的房子还有再收回来的。”
莫柏青修长手指点着桌子,不经意一笑:“我又未必能赢,我压了另一套,言言要是赢了,那最后所有的房子还不都是他的。言言要是赢不了,那也有可能是你的啊。”
林谨言眯着眼又看了眼自己的底牌,杂七杂八的几张牌,没什么看头,被莫柏青打岔,他清醒了点,把牌全推了出去,弃了。
他起身要走,小美人抱着他的胳臂却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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