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不热,脸却红成这样,宁憬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陈乃昔,你难受吗?”
“有一点……”
额头有些烫,人还恹恹的,八成是发烧了。
宁憬叹了口气,又下去找服务员要退烧药,回来给陈乃昔倒好水,那姑娘却在嘀咕:“做哪条辅助线啊!做不出来。”
“别做辅助线了,先吃药。”把药和水杯一起放在她做作业的玻璃桌上,宁憬瞅了瞅她的数学练习。
她正在做立体几何大题的第二问,被铅笔画了无数条虚线的几何体已经快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趁她在吃药,宁憬用橡皮把她画错的辅助线擦掉,重新补了一条。
刚把药吃下去的陈乃昔看到那条打开思路的辅助线,眼睛一亮:“啊!我懂了!”
说罢,匆匆放下水杯拿起笔去答题。
宁憬提醒她:“写完这道题睡觉吧,早点休息。”
陈乃昔身体不舒服,但和宁憬待一屋呢,哪好意思睡觉,笑了笑:“没事,你休息吧,我能熬。”
“我也做题,你如果困了就去睡一会吧。”
宁憬在桌子旁的另一张凳子上就坐,拿出卷子在桌子上的空处开始写题。
屋内在两人投入题海后瞬间变得安静,偶尔只有陈乃昔因为嗓子不舒服发出的咳嗽声。
没有多久,药效上来,眼皮跟有千斤重似的一直往下坠。
练习上的字越发模糊,手中的笔‘啪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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