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块墓碑上的白光映照出那上面的照片,以及模模糊糊看到的‘爱妻’两字。
照片上的女人在容貌上和宁憬有几分相似,想到在车上时宁忱说过的话,陈乃昔问:“这是你妈妈吗?”
宁憬没有掩饰:“嗯。”
闻言,她对着宁憬妈妈的墓鞠了三个躬:“阿姨好,我叫陈乃昔,是……宁憬的同学。”
“他现在心情好像不太好,不过您放心,我会努力让他高兴起来的。”
少女的音色中含有浓浓的鼻音,语气恭敬慎微,却又有着一种莫名的坚定,穿过萧瑟的寒风,一字一句翻涌起澎湃的浪潮,荡漾在他的心房,久久不能平静。
☆、二十三分甜
两人从陵园回到市区里已是晚上十一点过。
冬季的夜晚,即使是被秦岭阻隔了冬季风的C市也寒气逼人。南方的冷锥人刺骨, 尤其是风吹过时, 像一只只毒蛇从任何可乘之处钻进身体, 狠狠咬上每一寸肌肤。
离开温暖的车厢,再次走进寒风里,跑过一片冷气走进医院后, 陈乃昔停下来看着后面跟上来的少年, 催促他赶紧跟上自己。
宁憬和陈乃昔在墓地等了很久才成功叫到一辆路过的快车, 他本打算到市区先送陈乃昔回家再去找地方住, 然而那姑娘说什么都要和他来医院把手包扎好才肯离开。
陈乃昔是出了名的执拗, 面对宁憬也丝毫不让步,宁憬干脆顺着她的意思, 去医院把手上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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