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看过一些抑郁症患者自杀的事例,但周围并没有接触过这类人,只能凭空想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那是不是会很痛苦。
乃昔爸模棱两可地说:“大概吧,要靠药物来控制,犯病的时候肯定很难受。”
陈乃昔呼吸一滞,幻想着宁憬生病时的请假,那些痛楚像是反馈到了她身上,悉数变成利刃被人轧进胸腔中。
看到闺女瞬间变了的脸色,乃昔爸心里也有了点数,揉揉她的头发,语气温和:“这药是你喜欢的那小子的?”
陈乃昔没回答,叹了口气,走到自己的小床上去裹成一团,对她爸挥挥手:“老陈,我睡一会,出去帮忙关灯关门啊。”
乃昔爸双手叉腰愣在原地,心想他这是养了个闺女还是养了个祖宗。
次日。
陈乃昔算是知道为什么她的那些朋友在感情上出现了问题就要死要活,跟个怨妇似的天天愁眉苦脸,等自己亲身体验后才会觉得,这种感觉太他妈真实了。
和宁憬争执过后,她心头一直记挂这事,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早晨起来去了学校,磨蹭半天,刚踏进班级上课铃便响了。
早读结束,学习委员姜妍又来催陈乃昔交练习,她满心都是宁憬的事,作业这种东西早抛到九霄云外,手里有答案都没抄上去一个字。
看到姜妍,陈乃昔想起她似乎和韩笑是朋友,在贴吧里上蹿下跳diss她颜值的八成也是这人。
托着腮,她问姜妍:“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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