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
面对面前柳琴的提问，林轩已不知如何回答，不论虚幻，不论梦境与现实，林轩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抉择。
“好你一个负心汉，你要醉，我便陪你醉！”
一把夺过玉壶，柳琴也开始了自斟自饮，林轩并没有阻止，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
“你变了……”
柳琴面颊微红，几杯酒后，有了三分的醉意。
“变的更加无情了！”
柳琴站起身，指着林轩，似笑非笑，似醉非醉的嘀咕着。
看着这种状态的柳琴，林轩内心苦涩，也实在是无语。
“或许吧，人总是会变的，也许这一次相见，无论是虚幻，还是现实，也将成为你我终点。”
林轩不再沉默，而是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在最亲最爱的人面前，他不善于隐藏。
“你就这么无情？好不容易见到，你还忍心弃我而去？”
柳琴走了过来，玉指挑起了林轩的下巴，双目弯成了月牙状。
林轩没有反驳，看着此时的柳琴，他内心很是失望。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我无情，我便无情了，如若你为现实，过往的种种，我可以认为是你一手筹划，不值得我去爱！”
推开了柳琴的玉手，没等柳琴还口，林轩又说道：“若你是虚幻，只是为了勾起我心中隐藏的弱点，那你就更不值得我去爱，去怀念了。”
倒了一杯酒，林轩
第三十七章 虚幻，现实(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