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心理,她只是单纯的认为折腾了大半宿,体力必是损耗的,既耗了体力,朝食如能不多用些。
洗碟子刷碗这种活计自是不必银雀盯着,她拿了一筐鲜花,坐在主屋的廊下慢慢的将蕊瓣分离开。这是金莺托她做的活计,她一向做的仔细,只是今日有些微的心不在焉。一面择着花瓣一面不住的往主屋的门前瞧去。
珠鸾才刚刚进去,因为屋子里搁了冰缸,门窗都闭合着,也听不到珠鸾进行到了哪里。
那么多的账目,只怕这一上午、这一日都是报不完的。
想到此处,银雀的心便慢慢静了下来。她轻轻的吐了口气,拍了拍怀中那本厚比青砖的小册子,而后低下头专心的择起手中的鲜花来。
屋子里的情景跟银雀想得委实不一样。
先是珠鸾被那“神物”四门令骇的说不出话,而后是婠婠被那厚厚的一摞账本骇的不想说话。
屋里静的仿佛能听到冰块融化的声音。
好半晌婠婠问道:“这些怎么还是咱们管?”
珠鸾终于回了神,她努力的镇定了一下,回话道:“二娘子已出阁,四娘子也到了备嫁妆的年纪,若非重要的日子,四娘子很少过问府内的琐务。”
婠婠摇头道:“易之不是娶了个能主持中馈的媳妇。”
孟氏本就打理着定北侯府与各府的关系,萧佩兮是她的儿媳,自小又是学习了那些主母的课程,由那婆媳两个打理才合常情。怎么这一府的账目还挂着一位
第四百四十六章 我就在这里 你只将我贴身带好就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