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皆接连而来的成就感就足以令银雀兴奋的一夜未睡。便是后半夜里,明眼一瞧就知道不必再候着使唤,银雀也还是难能入眠。
躺在床上想东想西的,心绪久久不能止息,愈加的清醒起来。
婠婠倒是半宿的好梦,一觉醒来天色已经蒙蒙发亮。
借着那微冷的光线,婠婠这才注意到墙上居然还挂着一副消寒图。上面的红色是以指头蘸着红脂点就,只点了一半,尚还空白着一半。
那是三年前的冬日里,她挂上去的那一副。
婠婠怔楞了片刻,转回头去看凤卿城,却撞进了那双犹带着朦胧睡意的桃花瞳。
凤卿城伸臂将她揽在怀中,另一只手轻握住她的一只手,问道:“不困?”
婠婠趴在他的胸膛上,道:“想着早一点醒来,就能多看恒之一刻。”
凤卿城笑道:“婠婠是吃蜜糖长大的吗?”
婠婠道:“吃蜜糖长大的,说起话来未必就叫人觉得心甜。恒之听我说话觉得心中欢喜,那是因着你我两情相悦,若换一个人来说,恒之可还是这般心情?”
凤卿城想了想,道:“确是不会。”
确是唯有她说出这等话来,他会觉得欢喜无限。可也唯有她,会如此直白热烈的向他表达着爱慕,且将那爱慕的心情表达的花样百出。
婠婠抬起了脸来,看着他道:“那是因着我说这些话时都是真诚的。大实话,听着自然动人。”
凤卿城低笑几声
第四百第十五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