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转过头,就见一道熟悉的人影由大门内缓步的行了出来。他默不作声的倚在门前,既不说话也不往这边瞧,就如同一座无生命的雕塑。
夜远朝戳在一旁,自然还是不方便说话。
只要她人不在四门府衙内,夜远朝就会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她又不能将一个不明目的的凤寒带进四门府衙内。这一时片刻的怕是找不到机会问清凤寒又想要玩什么把戏。
不过即便是有条件好好的问凤寒,恐怕也问不出个真话。想到这点,婠婠索性也就不琢磨了,待车到山前时再寻路就是。
一早起来滴水未沾,婠婠也觉有些渴意。摸着那汤盅温度恰好便端起了来。汤盅内备着只瓷勺,婠婠拿出不用,直接就着汤盅喝了一口。
下一瞬,婠婠只想把这口汤都喷到凤寒的脸上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婠婠将那口汤含在口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咽,纵然是不能糟蹋食物,可要咽下这玩意儿也实在艰难了些。
吐,万一凤寒是想要用这汤水传递什么,她此刻将药吐出来,说不得就有那有心人千方百计的从落在地上的残药中辨出些什么秘密来。
婠婠瞪着凤寒,先是指了指手里的汤盅接着又指了指凤寒的嘴巴。意思很是明显,是要让她喝。
凤寒并没尝过这汤水的滋味,见婠婠含着口汤不喝,又示意自己来喝,便自以为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莫不是以为这
第三百七十八章 咽也不是 吐也不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