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
跟凤卿城发生点什么,那怎么能叫不清白呢。
婠婠唤了这几个人往正厅来,要商议的无非就是遁四门的事情。从展笑风的事情开始,到三年前的宫变,再到眼前的叛乱,一点一点的寻着蛛丝马迹。
自然,干这差事的主力是澹台灵、夜远朝和薛呈。顾长生只偶尔的说上几句话,其余的时间都在为婠婠倒茶递水。
婠婠则是索然无味的啃着麻糖,竖着双耳朵细听他们的话。
这样本着怀疑的态度去梳理下来,果真的出现了许多的可疑之处。一点点的梳理至眼前后,屋子里安静了许久的一段时间。
本来认定的事情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想过的可能,且那可能极似真相。无论对谁这都是一种撼动——除了婠婠。
婠婠啃完了袋子里的最后一根麻糖,拍了拍手上的芝麻屑,道:“遁四门要搅的江山动乱,不会只靠着一两个人。咱们怕是得麻烦一番。”
澹台灵道:“此事越快查清楚越好,偏又不是一两日就能查清。离开汴京时我将所有的卷宗都烧毁了,此时查起来只怕难上加难。”
澹台灵顿了顿,正欲继续说话时,薛呈忽然立起了身来。一瞬间里,四道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他身上。
薛呈的面色紫红的一片,他似是浑身的不适模样,咬牙瞪向顾长生。
顾长生一毛,道:“你看我做什么?”
他又仔细的看了薛呈一眼,而后像是忽然的想起的什么
第三百六十四章 动怒易伤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