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欢喜,重新的组织起言语。
此刻凤卿城却是察觉到了些头绪,他问道:“婠婠为何在问我过得好不好后,又劝我这些?”
不管他是不是变了态,这都不好直接说出来啊。
婠婠清了清喉咙,迅速的寻找着话题转移。果然还就立刻的找到了——空气里飘着一抹可疑的焦糊味道。
她仔细的嗅了嗅那既焦香又烟糊的味道,扬高了些声音道:“什么味儿?”
凤卿城不紧不慢的道:“粥糊了。”
“我去看粥。”婠婠说着话便要起身,凤卿城却是不肯放开她的手。
婠婠不敢用力抽开,只好开口道:“松开。”
她越是如此,凤卿城倒越想问个究竟。他语速缓缓的说道:“粥已然糊了,何必管它。反正婠婠也不饿,我们还是说会儿话罢。”
说什么!总不能说他变不变态的问题,须得说些别的才好。
婠婠安坐好,飞快的寻到的话题,“也好,就说一说你方才乱摸些什么?”
凤卿城隐隐觉得,她那些莫名其妙、没头没脑的话似乎都是由此引发,可他与她亲昵与看开功名利禄这两者之间,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凤卿城一时思索,未曾答话。
婠婠便以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说道:“答不出来,不答也罢。”
凤卿城回神过来。他看着婠婠,将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的形状,“我只是想摸一摸婠婠有无尾巴罢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没理由就不能摸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