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则递到凤卿城的嘴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扑撒满屋,照在窗下的一桌粥饭之上,更照在两人身上。那微黄的暖光给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晕。
岁月时光在这一刻,有了一层温柔的颜色。
婠婠托着腮看他吃完一餐饭,直到洗碗筷时她方恍惚的想起了什么,于是那递碗的动作便顿了顿,“好像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怎么一时想不起来了。”
凤卿城将那些洗干净的碗筷取过来摆好,道:“若与我无关,便是不重要。不需想了。”
婠婠点点头,“有道理。”
收拾罢碗筷,婠婠抱着那块淡蓝的衣料坐到了门前。凤卿城拿了枣茶水和一包果脯放在门前,自己亦在此处坐下来。
两人一个缝衣衫,一个雕梳子。大片大片的阳光照过来,暖的微微发炙。
春光大好,将人熏出了一股懒洋洋的惬意。
在凤卿城又一次腾开手往婠婠口中塞了一颗话梅时,婠婠吃到了一枚果核。
她买的是去核的话梅,原本果核的地方该是塞着颗杏子糖的。这一枚想来是制作时遗漏的。
婠婠将果核吐在手中,待要待要扔掉时忽被一阵雀鸟的叫声吸引了视线。她顺着那声音往不远处的树木梢头瞧了瞧,而后扬起手来屈指一弹。
果核疾射而出,恰恰好打中一只麻雀。
凤卿城笑道:“想吃肉了?”
婠婠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馋?你
第三百四十八章 是我胆小怯懦 心一发疼便要脚底抹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