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过这本折子,甚是满意的点点头,向云相说道:“子敬那里,不必常去了。”
撂开那本密折,延圣帝又道:“你找了子敬多少次,这些密折上写的跟地门暗卫回报的分毫不差。那个暗卫没报上来的,这些密折里也都写的清楚。
我只授意了你多去接触子敬,未曾授意过旁人。可这私下里跟子敬有过接触的不在少数,有意思的是其中几个又跟子安、子珏有牵扯。最近在百姓间子敬的名望也是大得很。”
云相笑道:“似是如此。”
延圣帝抬眼看了看他,问道:“泰清觉得这是如何一回事?”
云相道:“臣愚钝,姑妄猜之,约莫是醉翁之意。”
延圣帝笑道:“不错,我也这么想。他们这要对付的是阿婠呐。还是一石二鸟。”延圣帝摇头一叹,“小家子气。心思全用在了这一处,没有一个把分出心思来往外面看。如此怎么成的了气候?不过只是守业有余罢了。”
云相听他说罢,心中便是一撼。他垂着眼眸迅速的理了理思绪,而后出言试探道:“几位王爷的差事办的都很好,鲜少出现错漏之处。”
延圣帝又是笑起来,他指着云相道:“你心中知道我在说什么。”
云相留心观了观延圣帝的神色,便谨慎着语气说道:“恕臣直言,眼下的情况还是需休养生息,宜守不宜攻。”
延圣帝笑着道:“我知道你心里是一直不愿起战事的。可是泰清可知道:守,有两种。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守与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