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此介怀、难过。”
她这话一出,婠婠倒是觉得如何,其余几位名捕皆都是沉默了下来。一同出生入死过的交情,昨夜的事情一出他们心中如何能够平静。只是除却了烈慕白一只黑着脸沉默不言外,其余人都将那情绪按压在心中。
此刻大人一叹连翘一劝,那情绪便就丝丝缕缕的钻了出来。
婠婠有心想说连翘误解了她这一叹。她只是觉得工作太复杂太难做了而已。眨眨眼睛又觉得这解释没必要,便就说起正经事情来,“如你们所见,现在空了两个位置。有谁不想要吗?”
婠婠一开口,众人的注意力便皆都迅速的从那杂陈难喻的情绪中转到了婠婠身上。待她说完这句话后,空气中却还都是一片沉默。
这片沉默与方才的不同,不是他们情绪低下去不想说话,而是因为婠婠问的是“谁不想要吗”。
谁不想往上挪移挪位置呢?他们都想,所以也就不响应这个问句,以来表示自己的意愿。
婠婠点点头,“位置就两个,能者居之。今日起,你们八个从乾开始轮流担起左副总捕的事务,从坎开始轮流担起右副总捕的事务。谁做的最好,便是谁的。”
想了想又道:“能力再好,跟不该牵扯的人有了牵扯,那也是白扯。”
几位锦衣名捕起身来,齐齐道了声:“属下明白。”
澶台灵又道:“我们可以相互查一查对方的底。如此也是对能力的考校。”
婠婠道:“何止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信你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