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那婆子拖到了炖鱼锅前。
那年轻婆子缓了缓神,暗自的咬了咬牙。心道:不过就是一通掌掴,一顿板子再加被罚去做那粗贱活计罢了。这罚吃东西也就是撑一顿的事情。比起方才想象的实在已经好了很多了。
似侯府这等人家做家宴,菜肴品数虽多,但每样的量却并不大。一道鱼,一道鸡,也不是吃不下的。
此刻灶底的火已然熄了,只点点火星子在灰烟的炭尘间闪烁着。锅里的温度并不怎么烫手。这年轻婆子便就伸出手去,先将那只盘子捞了出来放到一边。而后伸出手去捞了块鸡肉。
她费力的扯动着肿胀的面颊,将嘴尽量的张大。正欲将那块鸡肉放进嘴里时,银雀开了口。
“做什么呢?”
年轻婆子的动作一顿,不明所以的看向了银雀。只见银雀以眼神指向了锅边的盘子,“那盘子先前在哪儿呢?”
年轻婆子道:“自、自然是在锅中”
说到此处这婆子的心顿时就是一咯噔。——她不会是叫她吃盘子吧?
她这边不肯接受现实,其余旁观的诸位厨娘、丫头、婆子等却都是痛痛快快的替她接受了这现实。
就说嘛!她们家夫人何许的人物,怎么就会罚的那么不恐怖?感情儿在这儿等着呢!
在诸人或是同情不忍或是新鲜猎奇的复杂纷呈的视线里,那年轻婆子颤巍巍的看向了锅边的盘子。
那是一块月白釉钧窑瓷盘,长九寸九,厚约一分。釉
第一百一十七章 感情儿在这儿等着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