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问题的询问对象换成了她。她见对方瞅过来又半晌不说话,就以为这是有难言之隐,便就问道:“母亲可是不清楚那金瓢的去向?”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直接问金瓢的去向!
襄和县主越发的确定是婠婠发觉了什么。这种时候便不好否认,越是否认便越不好脱清自己。
襄和县主一派的镇定,唤过身边的大丫头来道:“素菊,去取那半截金葫芦来。”
那素菊手脚也是快,不消片刻便就将那金瓢取了来。
襄和县主示意素菊将那金瓢呈给婠婠看,婠婠却在呈上前时拿起了金瓢,还笑眯眯的向着她道:“多谢母亲。”
襄和县主再次、再次的懵掉了。
什么啊,就多谢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
虽然懵着,襄和县主也还依旧将那慈母的面具带的牢牢的。她絮絮叨叨的问着凤卿城这两日吃的可好,睡得可好,今日进宫可教马车颠着了,官家可曾又黑了脸没
说了一阵子襄和县主停顿下来,喝过几口茶水后似是忽然响起了什么,说道:“这段日子事忙,也忘了叫人将那片花圃清理出来。明儿就叫花匠们动工罢。”
襄和县主说的是前院习武场旁的两片小花田。不知从哪一代定北侯开始,那花田里只种定北侯夫人最爱的一种花。侯位更迭过一次,那花也就要换一次。
自凤固辞世凤渊袭爵,那里种的便就一直是襄和县主最爱的牡丹花,而非
第九十章 金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