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我送他回庄子上养伤时,才知道他新收了个义女。”
婠婠想起来金吾卫上将军邀约凤卿城等人前去夜狩的那件事。便就说道:“恒之说的狩猎,可是金吾卫上将军邀约的那次?”
凤卿城点了点头,心中微微一动,问道:“婠婠缘何知道?”
婠婠道:“那夜我在城外的杏花林里等了恒之一夜。”
凤卿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我?”
婠婠点头,眼睛望着他的说道:“想着能多够见恒之一面,却不想恒之一夜都未曾出现。”
凤卿城的思维被打乱了那么一瞬。
婠婠却是笑了笑便就回头继续去摆弄那棵珊瑚。
凤卿城看着婠婠欢快的背影,心下略略的一安。官家应是依旧没有注意到他暗地里的那些动作。婠婠知道他曾与上将军去夜狩的事情,想来是因为天门对那位将军的行踪盯的细致。若是天门当真盯了他的话,就是他的人不曾察觉,那么他狩猎的次数那样多,怎么就没见过婠婠出现。
想到婠婠方才话中的“等了一夜”,凤卿城心便又难能平静起来。
那个时节的夜晚还是有一些凉意的。凉风中空等一晚该是何种的滋味?
正在凤卿城出神时,婠婠的脸忽然在眼前放大。她举着半只金瓢向他问道:“恒之,这另外一半放在哪里?”
凤卿城自认不是个愚笨之人,可在婠婠面前他总是猜不中她的思路。于是只得略带傻气的问道:“婠婠问这
第八十九章 水瓢的觉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