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才消失。倒不是因为前院的奴仆胆子大、见识广,而是因为这个时辰前院还处在安睡的气氛中。
习武场上空空旷旷的,只有流觞、扶弦两个小厮蹲在一旁,不紧不慢的泡棉巾、温茶水。
凤卿城忽然说道:“除了这两个,伺候在我身边的人都是另有主子的。”
婠婠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满打包票的说道:“直管交给我,保证清理的干干净净。”
她的笑颜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明媚。干脆的态度叫凤卿城心中一暖,却同时令流觞和扶弦背后一寒。
因为两个小厮在听到婠婠放话要“清理的干干净净”时,心中的第一反应是:天了噜!这位莫不是要血洗淇奥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