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婠婠抬起头来,望着他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从今后日日夜夜都能对着恒之,就忍不住的开心。”
又、又来了!
这种时候,再要说这种话,更是叫他无措了好吗。
凤卿城觉得自己手脚有些木,一时间不知道该要往哪里迈步,该要往何处安放。
婠婠却是动作流畅的起身来走到妆台前,装模作样的翻了翻上面的物什。嫁妆是今日才过来的,却被早已被安放的妥帖,与定北侯府备下的物件混杂着摆到了一起。婠婠只能认出金莺手制的那几样脂粉膏子和一些首饰。其余物什竟是不知哪件是陪嫁的,哪件是定北侯府备的。
秘戏图这种东西应该是在某只盒子的内部才对。
婠婠直接略过那些首饰,当先拿起了一只看着眼生又并不显得贵重的盒子来。打开后只见盖子后面印着个曾记胭脂的红章印,拨了拨胭脂见下面只是一片干净光华的瓷面。
婠婠放下这只盒子,又拿起了另一只看着“可疑”的小盒。
直到婠婠将妆台上那些琳琅陈列着的盒子全部翻遍,也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秘戏图。婠婠的视线便又落到了脚上穿着的那双绣鞋之上。
秘戏图这种东西貌似也有在鞋垫上的吧?
婠婠走回到床边,从床下的小柜中拿出了两双寝鞋,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看——没有。
婠婠不信邪,又是使劲的看了看——还是没有。
居然到处都没有!
第七十八章 不可描述的隐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