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过去,八神岐终于完成了这次手术,他瘫坐在一旁,而白正在用掌仙术愈合止水此时已经被缝合的伤口。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八神岐披上了脱下的和服,他要去大蛇丸的实验室一趟,偷一两瓶葡萄糖,与一些麻醉剂与止痛剂。
“白,看好他,等我回来。还有他的存在不能让父亲大人与君麻吕知道。明白么。”
白震惊地看着此时面无表情地八神岐,直到现在,他才突然意识到此时正躺在床上的男人有多重要。
“我明白了。”白郑重地说道。
八神岐打开门,一股风涌进了房间,把八神岐的长发吹得缭乱地飞舞起来。
他仰头望着天边的圆月,一片巨大的云彩正在天空中飘动着,在风的行使下变化舒散。
八神岐迈开了自己的步子,白衣与长发在大风中齐飞,一丝邪笑悄然挂上了他的嘴角。
大风已起,树又怎么可能静的下来呢。
一直被排斥在木叶边缘的宇智波,终将在这股烈风中被木叶剪去。
如木腐朽,如叶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