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啊…不要……啊!……真的太……啊……太疼了……啊……求求你……啊……慢……慢慢来……大哥……我都让你……让你……啊进去了……就求您……轻点吧……”她继续哀求着,但当她说出“进去”两个字的时候,满是泪水的脸颊上还是泛起了一抹红晕。
自己怎么能对侮辱自己的畜牲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的脸红却使奸污她的男人有了新的想法。大胡子轻易地就拨开了她推拒的双手。“疼?……为什么疼?你让老子的什么进去了……进哪儿啦?……说,说清楚……老子就……轻点肏你。”
太无耻了,这大胡子竟然想让自己说那些肮脏的字眼,自幼受淑女教育的她怎么能说那些话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