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腥味,这小块腺体昨夜已经被使用得太过多次,可约书亚还是如此敏感生动。
他勃起了。
约书亚甜腻腻的,如同融化的金色糖浆般的低喘就在你的耳边,他细软湿润的银发蹭你的侧脸,你含吮住那块软肉,轻轻一咬。
“安娜,安娜——”他尖叫着到了顶点,穴口吐出一大团含着血丝的清液,用力喊你的名字,声音湿软,鼻音甜腻,“嗯……标记我。”
“不。”你回答。
“安娜。”
“别挑战我的底线。”
约书亚喘息着,带着泪珠的银睫抬起,不解地:“为什么,我不明白,安娜……你不是这样的。”
“我开始……不认识你了。”
过去的那个安娜总是无条件答应他的要求,你总以为他是无措可怜的人间天使,纯洁无垢的男孩,圣洁的omega。
你错了。
他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你老了,约书亚,”你说,“而我已经长大了。”
你把他清理干净,就像洗干净一只旧布偶,把它露出来的棉絮塞进身体,缝缝补补,企图恢复原样,但旧布偶还是旧布偶应该有的破旧气味。你动作轻柔爱怜,神态关切,为他倒了一杯热牛奶,吻他的额头,但你不过把他当做布偶而已。
金狮可以爱强大的头领,可以爱弱小的同类,这个世界从不缺少门当户对或灰姑娘的童话,但没人会爱一只脚边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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