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翌日清晨,你打开房门。
看上去昨夜他们玩得很疯,你看到角落里一动不动似乎死去的人影,他的一只胳膊扭成诡异的角度,月光似的银发被稠液黏在一起,一缕一缕,走近了,他后颈的腺体几乎被生生咬下一半,血肉模糊,像一团被嚼烂的肉泥。发情的alpha真恶心,你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子下。
他还活着。
你是对的,他会没事的。
你把他横抱起来,他单薄的胸脯轻微起伏,受伤的美人鱼艰难地掀开眼皮。
“安娜……”他发出无声的气音。
你不知道他是看到了你,还是下意识低喃。
你把他放进浴缸,这活儿你做过许多次。他银色的头发在水中微微摇曳,如同蔓生海藻,他柔软地躺下,如同一只倦鸟归巢,一尾银鱼入水,安心疲倦地沉浸其中。你不得不托起他的脑袋,好让他不溺死在浴缸里。
你清洗他成结的头发,抚摸他柔软的脸颊,手指从锁骨滑到细软的腰腹,一根一股数他纤细的肋骨。
“安娜,你在吗?”半昏迷中,他无意识寻着归途。
“我在。”
“安娜,抱抱我。”
你卡住他的腰窝,将他半抱起来,水打湿了你的裙子,露出肉色。你吻他的脊骨,将手指探进穴内,软肉包裹着你,精液和血化入水中,变成淡粉色。
你抠出了一些棱角分明的漂亮宝石,来自某个子爵的戒
h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