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时,听到庄璞义正言辞对那桌老爷道:“各自前程各自奔,老爷不必为我打算操心。那年我去蜀地,倒让我感触良深,我朝诸旗子弟在远乡他城,细观来真是大好前程。他们不必操劳国是,不必去战场御敌,每日提笼子斗鸟儿喝喝茶,一日日也是自在的。这样的前程,谁都愿意得到。可我想,人生之命日夜有数,长短有度,安稳奢靡,过得未免不太值当。”
一位主客笑向大老爷庄熹和三老爷庄勤拱手作揖道:“二公子果然有抱负,才情不必说的,思想血气极新啊!既不想参考禄官,或追随大老爷或与利大人麾下,我看正妥当。”
庄璞嘴角微扬,露出些许不屑。
庄勤看出儿子的笑脸,十分不悦,盯住他咳一声,后道:“袁大人与你大老爷袖袍同带,能与你说,是极好的提点。你不感谢,反而说那么多的话,可真是太不敬了。”
故此,庄勤自斟满酒,向那说客敬。
庄璞懒洋洋的手势端起酒杯,略是也敬了一下。当放酒杯时,席间另一位客人笑问庄璞:“二少爷为何不愿意禄官效力?”
庄璞笑道:“并非我不愿,只是以家人关系得到的前程,多少是有底子的,既有了好底子就没脑力想守住,便任意挥霍了。我想的是如能自己脚踏实地干出一番事业来,可与此大大不同了。如我二老爷二叔,商道经营,可不就是他一个人走出来的路子,我们府上世代无人经商,这点而言我是十分敬佩二叔。”
那袁大人客气笑颜:“这么
第三十三章:悔莫托(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