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瞧着是眼疼心疼啊!”
庄瑚和曹氏闻之一惊。
查士德道:“那婆子下手可歹毒了,我估摸那二人挺不过今日。”
曹氏疑惑道:“大姑爷你说清楚,如今你怎么也爱醉酒说胡话了。”
查士德道:“太太你不知道,那婆子把人弄进屋里,让她闺女在院外守着。好在那闺女认得我,头先说她妈不许人进去,还不让她瞧。我问为什么呀?她说她妈在问话。我一听,两个半死不活的人了,还能问什么话?就悄悄往里头去瞧,哎哟我的妈,我这一瞧瘆的慌。马婆子把那两人衣裳扒光了。”
查士德一边说一边捂脸捂眼,啧啧啧直叹。
庄瑚急了,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那婆子干什么?”
曹氏闷住嘴巴,眼神勾住庄瑚,媚笑:“哎哟,我还真小瞧了那婆子了,这么一把岁数了!”
查士德“啧”一声,道:“可不是,一把岁数了还特能来劲儿!”
庄瑚红脸地拉住曹氏,啐查士德:“不正经的东西!巴巴给我们说这些做什么!外头院里老爷不伺候了?戏班上好妆没有?多早晚上场?这不是事儿?还嚼舌根。”
查士德拉住庄瑚:“说的什么话。这可要紧了。那婆子把两人衣裳扒光,拿一把菜刀往他们身上剐,满身是血,那刀子口跟给鱼净身一般。我瞧着没个千刀也有几百刀。人不断气,哼哼唉唉在地上,一地的血啊!”
听完,庄瑚和曹氏惊冷了脸,寒毛乍起。
第三十章:藏蕉梦(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