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才是西府真正的家人。
到此,庒琂过来拉住湘莲的手,道:“不早了呢,我们回了吧,让姑娘好生歇着。”
湘莲点头,深深向阿玉端礼。阿玉只勾头示意,没回礼,目送她们出去。
出了雅阁,湘莲送庒琂出西府门口。
到了门口,湘莲感激地向庒琂深端一礼,道:“有劳姑娘了。”
庒琂因想自己没帮上什么忙,还受她那么大的礼,心里实在过不去。便扶住湘莲,其余的话没说什么,只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从西府出来,在径道上。
子素忍不住发话了:“我还担忧姑娘说出什么话来,幸好姑娘没说。经这晚才刚那事,玉姑娘心里该高兴。没白救过你一场。”
庒琂笑道:“那又如何?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左不过可怜人看可怜人,一点劲儿都使不上。”
三喜道:“谁说的?姑娘为先生还进那鬼地方取药呢!”
子素听这样说,脸阴冷下来,不开腔了。
庒琂知子素想什么,无非责怪她冒险不顾自己安危。
回到镜花谢,几人收拾一番,又说一会子话,便各自睡去。
次日。
雪停放晴,碧空如洗。
庒琂因头夜睡得晚,故而一觉到天亮未醒。若不是屋里那只鹦鹉叫唤,三人还得睡下去。兴许三喜与子素还在沉睡,不见有响应,庒琂起身,披件衣裳,走下床。
窗外映进一片
第二十四章:竟相为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