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八姆道:“爷,使不得!眼下是救人要紧。再者,我孤家寡妇,也不知谁下的毒手,寻谁去呀!我能力单薄不说,真怕寻了谁,恐遭报复,日后如何是好?”
庄璞叹道:“那不是让歹毒的人逍遥法外了?夫人怎糊涂了呢?怎信不过我朝律法?”
刘八姆摇头,只作悲伤之状。心里头明白,真报官这屋里人没一个能落好。此前刘姓者遭遇,刘宅家仆粗略说了些,虽然觉着马婆子是蓄意谋杀,可这些年儿子和女婿的做事,她是有目共睹,知道根底。再有,自己毒害刘妻那桩案,还没人查起,如今真告官,不是自投罗网?
庄璞见这样说,也信了,道:“依我看,夫人如此好不好?先让我外头的马儿在您这讨盆水喝,我也请个情,看看兄台伤势如何。我好再帮细想打算。您瞧可好?”
刘八姆急是端礼,千恩万谢。
余下,家奴领旺五和财童去端水喂马。
看他们出去,庄璞礼让刘八姆。刘八姆引请到那大客室。
到里头,灯光明亮,陈设比之外头更加奢华夺目,大炕床上垫的是极寒粗纹大虎皮,边角填着细毛天狼绒皮子,别处不用看了,就那炕头,自己府里也没这样装置铺陈的。定眼看,炕上有三人,女的是刘氏八月,一脸疯傻,坐在边上。
庄璞暗想:这倒不怕她认出自己了。
刘氏八月身后下头,平躺两人,猜测不错,一个是刘姓者,一个是刘长安。凑近看,果然了,刘姓者脑门插一把刀
第二十一章:长安八月见霜雪(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