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万金难收一忠心。再者说,用过的人是熟悉脾性,换成其他或新人来,摸不准脾性的,再有好歹岂不是枉费太太的苦心了。”
&;&;郡主听得说,觉也在理,脸上依旧挂着气愤。
&;&;庒琂再进一言:“我看着这湘莲是太太过,甚是懂规矩,太太没叫跪,她还一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可见其之诚心。打发出去后,有些话再传出去说太太的人对主子如何如何,可是致太太纵教之过,旁人议论起来,横竖是太太的人……”
&;&;郡主怒气松懈许多,对庒琂和声道:“你是怎知道她是我的?”
&;&;庒琂一笑:“琂儿愚钝,想着不是老太太指过来服侍二哥哥就是太太指派的。旁人议论起来不说老太太的不是,是要说太太的不是了。”
&;&;郡主无奈,冷声道:“那是有错发落不得了?”
&;&;庒琂道:“有错当然是要发落的,太太打发了出去,一则二哥哥身边少了个知暖倒茶的熟悉人,二则为这些小事坏了太太名声。得不偿失。”
&;&;郡主道:“依你看,如何处置?”
&;&;庒琂一笑,分别看了一眼宝珠和绛珠,才道:“听得下人都说太太是各府里最怜悯人的主儿。他们宁愿这么跪也不离去,想必也在这个理儿了。太太怜爱之心,都有共见。”
&;&;末了,郡主得这么一个台阶下,瞭眼屋里的丫头们,才又对绛珠撤撤手,算作罢。
&;&;
第四十四章:惩处(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