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饭也不吃了,囫囵喝口清茶回房躺去。如此数日,若非老太太下令来找她帮衬庄瑚料理宴席的安排,她便不出门户,日日在屋里点账,手头稍稍空,见二姑娘三姑娘要出去,就毫不留情骂几句,到底二丫头顶撞回去,三丫头不理,一静一动,对于这两个女儿,她个个儿奈何不得。再者,自那日起,二老爷庄禄更加不待见她,整日晨早出去,下夜三四更天才回。
二五日的前一日,曹氏忍不住问庄禄道:“过一月就年中盘账,老爷可是为那事操劳?”
庄禄道:“盘账也不止我一人看,你不也要过眼?有错的数目你点出来便是,我叫他们核对核对。”
曹氏道:“该是这么的,老爷也没得事烦劳,整日早出晚归,不知道是去了哪里?竟不沾家。”
庄禄道:“你管理得我。不跟人吃酒,这一整府的下半年支出,从你箱子里拿你愿意了?”
言语下,曹氏不再说什么,庄禄也如此日日夜夜不着家。百般推脱说生意场上的事务。曹氏心里有疑影,不好猜度,叫人把钱庄找来,细问了些话,答应是跟二老爷如出一辙。
如此这般,便到了二五日了,过了二五期,谁料想后头,此处大有文章,曹氏怎的也料想不到,就连庒琂也牵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