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大爷是想保住你们家的脸面,也想保全了我们府里的脸面。各退一步,日后,你们还是我们府里行走的亲家,大爷逢年过节也是要孝敬你们的。”
那老父亲哀叹一声,不再言语。
见状,管家从怀里拿出一张写了字的文书,递给那老父亲,道:“这是请先生来下殃书的保书,刚都同意了的,您就按个手印,我们且就这么办了。”
管家把纸递过去,又拿出印泥,强拉过老父亲的手,在他给大拇指上刮滑几下。
那老父亲犹豫着按还是不按,管家叹息一声,把金子拿了过来,一半交给老母亲,一半交给老父亲。
管家才道:“金子就在你手里,可掂量好重量了。”
那老父亲眼睛一闭,在纸张按了手印,老两口便长天悲泣。自始至终,庄禄一言不发,待完毕,起身向老两口打了个半拱,便出去了。余下,管家帮衬料理不提。
庄禄出来后,便来中府里厅给秦氏报说。秦氏听到事已妥帖办好,才放下心来,庄禄临要走,再安慰几句。末了,秦氏差丫头红儿托几两银子及些布匹赠与大姨奶奶的老父母不再话下。
庄禄本想离开东府前往中府给老太太报个安,走到中府花园,碰到从里头走出来的大老爷庄熹。
庄熹一见庄禄,便拉住他手道:“我才刚从老太太处来,外头听得大姑爷说了,那逆子真是没王法天理了。丢了祖宗的脸面不说,你说他……”
庄禄宽慰道:“大哥息怒。”
第二十七章:谋巧生计(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