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只是看吉日时辰,你就差个禁得住口的人去办。”
老太太的意思传达完毕,四子心明,俱无异议,且按部就班筹备起来,老太太至此心里像落下一块石头。到了次日一早,待众媳妇儿姑娘们问了安,她独独来镜花谢找卓亦亭。
老太太寻思着,也是要知会卓亦亭一言半句才好,毕竟过礼事是一件严谨的事,由不得出岔子。
到了镜花谢,看到慧缘和三喜在院子里熬药,气不打一处来,着身边丫头梅儿问:“谁伺候屋里姑娘?”
梅儿是管老太太膳食的事,这话一落,怕是老太太责备她。梅儿跪下道:“原是二太太备来,可三太太说,由西府的备就可以,二太太就没送。三太太她……”
老太太狠狠一跺手仗,道:“三太太府上领官中的例银不曾?亏他经商的,拿人钱财,忠人之事就不懂了。”这话冲曹氏说的,岂料日后这话传到曹氏那儿去,曹氏才恨毒了卓亦亭等人。
说着,一旁的三喜和慧缘从地上站起来,看到老太太责备人来,多少知有误会。三喜便福了一福,开腔道:“给老太太回话,我们家姑娘觉得劳烦众位太太,心里过不去。所以让我们自己做。”
如此说,老太太才免去了生气,一改面目笑嘻嘻走进厢房内。进了厢房,看到卓亦亭歪在床上,精神起色比此前好了许多。倒是卓亦亭见老太太,故作咳嗽矫状。
老太太闻得她小咳,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下,拉住她的手,和蔼说道:“这两日都按太医
第十九章:权宜之计(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