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足了。”
这话呛了三人,一人是秦氏,一人是曹氏,一人是幺姨娘。秦氏大儿子浪荡,曹氏和幺姨娘无子。这话说来并非有意让她们难堪,让郡主树敌,不如此说,她们也不着急郑重。终是老太太心里是记挂这几家子香火传承的,嘴里硬不说,心里比他们谁都急。
庄瑚见太太们尴尬无言,打了圆场道:“老太太心里有数,我们搭配起来料理就是。”
老太太乏了,闭上眼睛,道:“今儿镜花谢的姑娘吃了什么药儿?可好?回来见是乏了没过去瞧,这会子也没大精神了。”
庄瑚道:“得老太太记挂,是她的福气,今日午后进了些阿胶白芍龙眼羹,又吃些宫里赏的补血丸。气色好了许多。才刚晚膳,二太太独留一份儿枸杞蜜枣生姜炖鸡送了去,倒是吃完了。想必明日老太太过去瞧,定比今日更加风发。”
老太太道:“补是补过头了,鸡汤尚可,生姜日后不要放了罢,有伤口食姜,凸起了伤疤一辈子都消不去,可不是难看死了。如花美玉的姑娘,真在这口上,被糟蹋了才叫人心疼。”
有责备曹氏的意思。曹氏一听,内心苦不堪言,坐着躺着不言语,明枪暗箭都射来。
曹氏起身,淡淡道:“媳妇儿记着了。”
庄瑚一脸尴尬,生怕就此得罪曹氏。
紧接,老太太吩咐喜礼头面上的布置,灯笼几盏,如何挂,红结花绸几挂,礼堂如何周全等等,庄瑚领会了,其他府上的太太也帮衬张罗。几人又闲
第十九章:权宜之计(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