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枉费我这些时日说的那些话了。”
卓亦亭每日秘访老尼只为一事,老尼将毕生宫内算计谋略统统传授言说,算是指点江山了。眼下,卓亦亭这一跪,引出了她那些惆怅来。
伯镜老尼对纯光道:“去吧!卓二姑娘说了情,我就巡一次例,你到行苦禅房,永不必出堂间面佛,也不必见我了。”纯光凄凄噎噎倒跪而出。余下,慧缘、卓亦亭、三喜在屋里,又听伯镜老尼道:“你们怎可知道,恨就如此留下的。根不除永不绝患。宫里头的太后就如此行事才得以登封造极。我们终归是平凡人,逃不过情愁。罢了,今日我就说那么多,姑娘你事事得记于心,祸患一念之间,差了就位分不保,重则轻掉性命。罢了,去吧!也不必来见我了,我言语倾尽,能感悟多少,在于你。”
卓亦亭见伯镜老尼驱客,眼泪不自主流下,更为自己心舌口快,一时贪图劳烦诓谎,引出此事端而懊悔不已。事以至此,不可挽回,她跟三喜实实在在向老尼响磕九个响头,出舍。
三喜出来后,心里有几分明白纯光是遭她家姑娘害了,具体怎么个误会法她不得知,单从纯光离去那恶毒眼神看出,此事怕不得善果了。
等慧缘离去,三喜才道:“姑娘以往有什么都跟三喜说,如今……”不免想起伯镜老尼那些云里雾里的话来,心中略有几分不安和怨尤。
卓亦亭无话,她心中又何尝大安?如跟三喜解释坦白,终让她担惊受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