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位黑衣男子,他右手腕上挂着锁链,左手上拿着一块阴牌。
殷洵抬眼看向他,连忙出声问:“通阳井和彼岸花在何处?”
黑无常淡淡看他:“此处没有三生石奈何桥,更没有通阳井和彼岸花。”
殷洵跪地垂首,祈求道:“求您救她。”
“活人不该来此。”
“我救不了她,”黑无常冷淡道,“也救不了你。”
更多细沙从她衣裳里滑落,殷洵面色煞白,浑身发颤,眼眶通红。
很快,尤许已不成人形,化作流沙往下坠入黄沙中,衣料迅速干瘪。
殷洵疯狂地抓住那些流沙,细沙从指间滑落,一切仅是徒劳,他哑声艰涩道:“尤许,你说下一次再来寻我。”
“别忘了。”
“别再骗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粉碎,化作齑粉随风消散。
一切归于黄沙,仿佛那二人从未出现过。
有无数的故事都葬在这无边的黄沙之下,有何稀奇。
黑无常无甚表情,指尖一抬,手腕上的锁链飞了出去,而锁链像是寻不到方向,打了两个弯,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黑无常不会救人,也没闲心欣赏生死悲事,他不过公事公办来此索魂,不过此次为何不行?
他点了下阴牌,再次确定是这里没错,只好掐指算了算。
过了片刻。
“呵,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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