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时尤许会摘一些泡茶,或者做成书签,随手夹书里。
那天晚上,段珉将书签放在枕边,呼吸间萦绕淡淡的茉莉花味,晚风将窗台的淡香带入整间屋子。
熟悉的味道,就好像她从未离开。
段珉闭上了眼,又是没睡着,在脑海里默默勾勒她的模样。
后来他将两处屋子打通,他原本的屋子漆黑一片,尤许曾给他写的橘黄色便利贴,他在墙上贴出太阳的形状,是那房子里唯一的颜色,而她的房间总是米色暖调又敞亮的。
泾渭分明,像是一边地狱一边天堂,他大多数时候缩在“地狱”里。
段珉每天都会出门,去商场,去超市,去各种人山人海的地方,他吃下大量的药物强行去适应活人的气息,回到家里连夜的发病,独自忍受着,只要熬过去,他又会继续出门。
经过不断地应激反应,到生理和心理的强行适应,他能去的地方越来越远,使用的药物越来越少。
到最后,除了下意识避开迎面而来的人,他基本上能像正常人一样出门了。
“尤许,我能像正常人一样出门了,很快就能陪你走遍全世界。”
“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一个人的生活过于难熬,好像无尽苦海看不到头,唯独给他些许慰藉的是尤许寄来的明信片,她每周会寄来一张明信片,上面有两三句话。
“段珉,这边降温降得厉害,下了不少冰雹,砸得窗户脆生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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