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丽萍的态度,就象调皮的小孩对待玩够了的玩具一样,开始冷落了、疏远了,甚至“遗忘”了!
特别是当妻子的怀孕期到了必须禁‘欲’的日子,别说“‘女’神”、“天仙”、“心肝”、“宝贝”、“‘肉’‘肉’”等动人的言词听不见了,就市长夫人难得要求梦都陪丽萍说说话、逗逗乐,梦都都说“没时间”了!
“梦都、你、现在是不是——不爱我了?”
偶尔的时间,丽萍也会努力驱除“卡片恋爱法”在自己心底造成的‘阴’影,带着某种幻想和希冀,怯怯地、痴痴地询问丈夫。
“你说什么呀?满脑袋瓜子就知道胡思‘乱’想!我说你们‘女’人呀,就没一个不多心的!你没看见我每天忙得团团转吗?”
听了丽萍的询问,梦都总是冷淡地,有时甚至带着厌烦的语气回答。
说完后,还轻蔑地瞥她一眼,甩甩手扬长而去。
唉——
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呀!
西欧有位叫克里斯蒂的作家曾经说过:
‘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要人爱!
在这里,我们还可以补充一句:
‘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被男人甩!
其实,丽萍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感觉:
自打自己和梦都结婚后,大约四个月左右吧,梦都就经常‘性’地整夜不回了!
有时半夜回来,不开灯,不说话,不管妻
第二百九十六章 忧虑的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