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别太激动,好吗?”
此时,也许玲子担心燕燕再次激动,又会引来路人的不必要关注,或闲杂人员的不必要打扰,就劝燕燕压低嗓门。
说罢,玲子伸手探进塑料袋,掏出一挂香蕉,从中摘出一根,递给燕燕说:
“来,燕燕,吃香蕉吧。先消消火气。”
然后,她自己也摘下一根香蕉,慢吞吞地剥着香蕉皮。看那模样,并没有想吃的意思。
“唉——你说哈,这人活在世界上,怎么就这么难啊?!”
愣怔了一会,玲子见燕燕还在“呼哧呼哧”喘气,便象是自言自语地呢喃,又象是询问燕燕。
“是呀,人活在世界上,本来就很难嘛!”
此时,依然处在愤愤不平中的燕燕,听玲子忽然把话题转到人生和社会的话题上了,便顺着她的话说:
“你没听说过吗,‘做人难,人难做,难做人’!前人早就总结过啦!说来就巧了,我做保姆的那家主人,也就是市委宣传部的蔡部长,你别说,我们那位蔡部长啊,还真是有水平呢!就在前天晚上,他还跟他女儿讲解了怎样理解社会、怎样理解人生的关系呢!蔡部长说嗯,你让我想想,蔡部长说了好长好长一段话,我和蔡部长的女儿,我们俩背了差不多两天了。”
燕燕仔细回忆一下,然后,煞有介事地对玲子说:“玲子,你仔细听哈,蔡部长是这样说的,
人是最聪明的,也是最愚蠢的;
第九十七章 保姆哲学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