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晓曼娇羞地笑了笑说:“看来你对他印象很不错,怎么?这个忙你可要尽力帮到啊!这个可是他的心血呢。自己提议这个项目到推行这个项目,再到现在的实施和监督,都是亲力亲为,不遗余力地东奔西跑的,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罗雅兰爽快地答应了,宋晓曼接着说:“上次动工仪式我也全程参与了,安排了电视台全程报道,他那段谦虚的发言特别有意思,他把这个改造工程的功劳全部归功于县领导身上,好像就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还有招待宴会上,他刻意低调安排了土菜,但上的那可都是珍馐美馔,还有一点更有意思的,他把五粮液换到乡村那种米酒坛里端上餐桌,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这些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土菜酒宴上暗藏的玄机,这些紧密细腻的心思让几位领导都大为赞赏!”
罗雅兰轻嘘了一口气:“你这弟弟以后绝非池中物,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是个人才,哎,你可要好好把握时机啊!”
宋晓曼白了她一眼:“那个什么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来着?”
罗雅兰笑得差点打滚,熟透了的娇躯花枝乱颤的抖动,胸前那伟岸的双峰都一颤一颤的。如果被三宝看到,又会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