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许大哥是纵横一脉的传人,这一点没错,你们墨家应该知道呀,对了,你地位太低,秋实跟墨一白肯定知道,你想想从咱们来长安两年所做的事情,不都是给许大哥安排退路吗,他预谋已久,只是把咱们蒙在鼓里,算他无心,咱们明天就走,不要耽搁,迟则生变,走都走不了”。
“那三郎怎么办,怎么说也兄弟一场,放任他死在这”。
“日塔酿地,我不是说明天走吗,今天的事就是把他弄走,他今天晚上肯定回去劫天牢,秋实也在,你们墨家人从来都是一根筋,如果老国公真出什么事,秋实肯定自己要搭进去,咱们跟着去,不能让秋哥白白送死,许大哥一走,长安除了曹彤,没有人能看,上院还追许大哥去了,长安无大将啊”。
邹辉对杨耀宗不屑一顾,讥笑道,“你倒是自大,要是拖了后腿,我可不打救你”。
“爱谁谁,谁救谁还不一定呢”,杨耀宗一拍手,从门后拉出了自己好久不用的齐眉棍。
邹辉把离别钩擦好,弄了弄护腕,“能全救最好,你们佛门总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三郎肯定不愿自己独活”。
杨耀宗眉毛竖起,冷冷对二人道,“此去救三郎一人,他若不愿走,咱们劫了他立刻北撤,浪迹天涯也好,隐姓埋名也罢,躲过风头再说,至于秋实,救了三郎,由不得他跟着”。
“那老国公怎么办,陈学士怎么办,北撤,能撤到哪去”。
第八十六章,慈不掌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