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首先要有信心”。
符睿的话给陈琦打了一针强心剂,自己这些年的投资没有白费,先皇对自家不算亲近,四皇子也是冷灶,皇上本来已下定决心不易储,送太子去河东历练,避开京城斗争,准备整顿京城,明知世家大族是大秦毒瘤,没办法壮士断腕,新派太过分,有必要压制一下,调任付忠明是个信号,先皇准备继续借助世家的力量对新党学派开刀,饮鸩止渴先止了渴再说,别的顾不上了,新党学派会不会坐以待毙,当然不会。
同一年里,太子和皇上先后驾崩,让陈琦产生不好的联想,不过联想是白费,符睿已经是皇上了,激进的符睿,不会像先皇一样跟世家有感情基础,同一天内,五个实权大臣或死或逃亡,京畿地区军政财一把收回,符睿是个有手段的,跟着他好好走吧,站在背后的人到底是谁,难不成真是风流驸马白世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