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再次轻蔑的哼了一声,迈着微醺的步伐,把鞭子拉的笔直,用劲之大,随时可能绷断,士兵高声呵问,“反了吗?”
黄镇长松开了马鞭,士兵往前踉跄两步,怒目圆睁,两个鼻孔喷出热气,仿佛受了不得了的委屈,不过不远处士兵早听到动静,纷纷拿起兵器冲了过来,把聚在篝火周围的枯树镇百姓分割包围,长枪举起,军刀出鞘。
枯树镇是大秦内陆镇子,百姓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局面,空气中除了火苗烧的劈啪作响,也就是众人的呼吸声,有个小孩哭了一声,赶紧被母亲捂住嘴巴。
那士兵骑着马绕了赵飞白一圈,用马鞭指着他,“大秦律令,百姓不得携带管制兵器,你身带兵刃又喧哗若此,是不是想带头流窜造反”。
赵飞白眼神凌厉,并不答话,只是狠狠的盯着那骑在马上的士兵,手把刀柄捏了有放,放了又捏,眼前的酒囊饭袋,杀他都用不了一息,牙齿紧紧咬着。